相纸成像，她拿吸铁石贴在客厅的墙上，忙完这些，阮姨已经抱着戚怀瑾上楼睡了，留她一个人在客厅，盯着墙角那棵圣诞树发呆。

        其实初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每次的圣诞礼物都是戚妈妈给她送的。

        刚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儿难受，觉得好像什么美好的东西被打碎了，后来就看开了，只要相信，美好的东西就会一直存在。

        玄关处传来声音，戚妈妈换下高跟鞋，拎着包包进来。

        她疲倦地伸了个懒腰：“还没睡啊？”

        戚红豆摇摇头：“没，妈，您这几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年关了，律所事儿多。”戚妈妈放下包，随手拿了个抱枕垫着躺在沙发上，拿手揉摁太阳穴。

        戚红豆卖乖地凑过去替戚妈妈捏肩捶腿。

        “今天这么乖啊？”戚妈妈扬起唇角，抬手揉了把她的发顶。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戚红豆就是典型地给根杆子就往上爬，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

        戚妈妈笑，目光落到那些相纸上，抬了抬下巴问：“什么时候给绿豆拍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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