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戚红豆梦到了一条大狗，逮谁就哇哇乱叫，顶着张靳北淮的脸疯狂追她咬她，最后把人逼到悬崖，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损一万也要伤敌八千，连人带狗一起跳下去了。

        失重感让她蹬了下脚，从梦中醒来。

        好像真的有狗叫声。

        戚红豆掀开被子，露出耳朵听了听，狗叫声很细微，好像还是条幼狗，不知道哪户人家的，这个点儿了还不睡。

        她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抵不住睡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平安夜。

        实验向来对洋节日很开明，不反对，甚至还会在食堂给学生们派送苹果，戚红豆拿到手时没吃，装在书包里。

        放学回家，她翻出初一收到的圣诞礼物——拍立得，上好相纸给戚绿豆，不，戚怀瑾同学拍照。

        阮姨抱着不到半岁的戚怀瑾坐在客厅地毯的圣诞树下，背后是彩灯闪烁的杉树，戚怀瑾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上面的铃铛和礼盒。

        戚红豆拿今天学校发的苹果意思意思地放在他怀里，人还小，抱不住苹果，阮姨就拿手指帮他抵着。

        戚红豆趁机拍了好多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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