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

        “拍立得拍的？”

        “嗯。”戚红豆替妈妈端来切好的一叠水果，拿牙签插好送进人嘴里，一条龙服务。

        戚妈妈咬过橘子，疑惑道：“你什么时候买的拍立得？”

        戚红豆插芒果的手顿住：“不是您送给我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就......初一圣诞节啊。”完了还以为戚妈妈想不起来，戚红豆提醒，“从小到大，您不都冒充圣诞老人给我送礼物在袜子里的吗？”

        “我从你小学毕业就没送了。”戚妈妈蹙着眉头，觉得这事儿真有点儿不可思议，该不是世界上真有圣诞老人吧。

        “啊？”

        戚红豆坐在地毯上，觉得有点儿怕，这事儿要不是人干的，那就是......

        戚妈妈很快就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眼里闪着揶揄：“该不是哪个暗恋你的小男生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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