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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安欣高启强生活史(清水) (2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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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傻傻的杵在那,看着男人从他面前经过,拎着的猪食的手顿时紧了紧。他埋下头,不敢再看男人满是疤痕的背,慢慢朝猪圈挪去。

        哗啦一声,第一桶猪食被倒进食槽,还没等安欣倒第二桶,臭烘烘的猪立马涌上来,一排头挤在食槽上。安欣站在猪圈旁,看着哼吭叫的猪,烦躁的情绪出现得莫名其妙。他低头看那些猪,报复性的将剩下那桶猪食倒了下去。猪食被倒在了猪的头上,又立刻被旁边的猪吃进去。安欣骂它们畜生。

        可惜猪不懂人话,即使安心指着鼻子骂它们,它们也不会回嘴,仍我行我素的哼吭叫着,拱来拱去的抢食。

        安心站在猪圈旁,望着来时的干泥路,又想到刚刚那个男人。

        //我和安欣在乡下呆了一个月,虽仍和村里人不大熟,但也还算认识几个。

        乡下人热情淳朴:村里的刘大娘总会同我们讲这村里的“俗世奇人”,也多亏有她,即使是在闭塞的乡村,我们也能立即知晓不少发生在村里“重大事件”,比如李栓家的猪被偷了,张瘸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举等等。她说得最多的还是谁谁谁又被拉去批斗了,说完还不忘高喊句革命口号。

        刘大娘一聊起八卦就没完没了,我几次感叹她应该从事记者工作的,不然就太浪费了。

        那天我又听着刘大娘的“单口相声”,时不时点下头以示回应。我没想到向来沉默的安欣开口问她:“那个人是谁?”我随着他指向的地方看去,原来是前些天他在路上遇见的男人,他正挑着一担粪,向田里走去。

        “你说那个?你不认得他?他是阶级敌人!呸!”说着朝男人的方向吐了口痰。

        “他叫什么名字?”

        “管他叫什么,安同志,你离他远点,可别被一起扣了帽子。”刘大娘说还往我这边看一眼,搞得我一时不知她倒底要安欣离谁远点。我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且当时父亲已经被扣上右派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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