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暴君(孕车,萧暮白)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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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中的调笑已藏不住:“既如此,子流不如效仿此人,晒腹中之书便可,何必如此麻烦?”
萧暮白毫不为他的打趣所动,笑话他:“臣腹中之书有几多,陛下何以知晓?”
宗翕也答得很简单:“掀开看看便是了。”
萧暮白愣了愣,这一愣神的功夫已被宗翕得手。宗翕从他下腹将衣袍向上掀起,在那微起的腹部细细摩挲,还平静地下结论道:“子流腹中之书都多得鼓起来了。”
幸而有屏风隔断,侍从们都等候在外,丝毫看不见帝王如何轻薄君子般的淮流君。
萧暮白仰后双手撑地,好笑地顺着他打趣:“那陛下信不信,臣腹中这书满了十月,还得由书变人,落地后追着你喊父皇呢。”
宗翕淡声道:“哦?那便是从书成精了?着实神奇。”
萧暮白道:“是神奇呢,你孩儿是从我肚子里的书变来的。”
宗翕平静地又“哦”了一声,伸出不老实的手去捉弄他:“那朕便要认真瞧瞧,子流的肚子有多神奇,到底和常人有何不同。”
萧暮白被他按在蒲垫上,感受着皇帝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腹部摸来摸去,还绕着肚脐细细地画了几个圈。萧暮白按住他的手,贴在腹部上:“陛下,感受到你的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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