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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暴君(孕车,萧暮白)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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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得近了,宗翕才看清了他的腹部已有微起,想来也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宗翕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与他一同朝凉亭走去:“有了身孕怎的不好好养胎?这些事交给下人来做便是了。”

        萧暮白的声线温润如玉石,答道:“这些都是我的命根子,自然要来亲自看着才安心。”

        步入凉亭,宗翕正瞧见正中的小几上放了一把古琴,黑沉如木石,笑道:“子流把琴带出来了,可是还要晒琴?”

        萧暮白也笑:“我来晒书总不能冷落了它,这一待怕是傍晚才会回宣室殿了。”

        宗翕在那琴上拨弄了些许,琴弦流出轻灵的乐声,却不成调。他淡声道:“子流,可是在琴与书之间端的一碗好水,两个都不冷落啊。”

        萧暮白坐在琴几旁的蒲垫上,一手撑着下颌看他动作,眼眸微动,笑道:“这可折煞臣了,陛下。琴我从不离身,书却不能随时都看,为了不冷落我这一屋子书,才找了今日这好天气出来晒一晒。”

        宗翕分开衣袍,在他身旁的蒲垫坐下,道:“若要晒书,也不必如此麻烦,朕倒有个简便的主意。”

        萧暮白撑着下颌,偏头看他:“什么主意?”

        宗翕疏冷的脸上现出浅淡的笑意:“昔有郝隆晒书,袒胸露腹,于烈日之下曝晒。邻人问之,答曰晒我腹中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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