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只是搭在铁灰色的门把手上，厚重的木门就轻飘飘地松了条口子。门没有锁，少年遮遮掩掩的秘密其实一直大剌剌地敞着。

        从那道罅隙里，声音、画面同时响尾蛇般射了出来。

        孟毓湎在半梦半醒的幻境里，一根细锐的、凄厉的毒牙般的惨叫先咬在他的耳朵上，紧随着一串缠绵的、溺水般乏力的猫喘。他猝然地清醒了。

        一道青白的闪电从天根处降落，窗外的黑夜被白刃劈作两半，那细鞭般从天庭落下的闪电，正好止于茱萸色床单上卧着的少年，拱起的骶骨最高点。雪色的弯桥在细密地战栗，桥上桥下，浅浅的流水反着银光。两团小小的软肉耷在耸起的身下，弦月似的两弯蝴蝶夹累累地缀着，夹出两颗鼓胀充血、几乎爆裂的乳头。两处紧邻着的粉色穴口同时堵着嗡嗡振鸣的粗黑狼牙棒，像绞肉机一样搅拌着脂肉。满身鲜红的指痕，屋内只有严瑰一人，他像鬼上身一样用痉挛的手指，持续在自己滑腻的皮肤上色情地掐摸。

        “俯趴着，戴上口枷，把尼龙刷捅进你的女尿口。”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四壁回荡，那突兀的声响像天上的诫喻，但孟毓明白这不过是无孔不入的人类科技，男人的眼睛藏在一堆微孔摄像头后，全面地注视着严瑰。

        严瑰低哀地啜泣着，一拱一拱地够到床上的黑色口球，张口叼住，艰难地将自己翻了面，手上捏着一根类似于最小号试管刷的，覆盖着尼龙刷毛的细长银针。

        孟毓感到脚底、目光、血液都瞬间凝固，他像蜡人一样凝视严瑰布满眼泪和潮红的脸，乃至他睫毛尖上水珠的颤动都刻骨铭心。

        “戳不进去……”严瑰的唾液冲开了口枷。

        “先插进男尿口，顶进膀胱，压肚子，把尿从女尿口挤出来，小口翕张开了，就好插了。”顿了一下，“就这样吧，四个洞都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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