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均棠棣失华 气不平父子仇雠 (7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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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知道那个别人就是蔡攸,想想就知道,然而他不说话。持盈的额角都出汗了,他给持盈打扇子。
持盈就笑他自作苦吃,怎么不叫人进来。
赵煊道:“这岂能要人看见?”
持盈乐了:“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难道他们还敢说出去?”赵煊又不说话,只慢慢打扇子。
持盈道:“说起这事,我想起来,陈思恭上一次挨打就是那时候。因我病得厉害,娘娘发旨来问,说他服侍我失职,将他按住了打。他那晚上肿着脸来找我,把我吓了一跳。我问他怎么了,他和我说,‘大王哎,可不能再吃冰了,我有几条命够娘娘打的?’”
持盈在他怀里笑,赵煊道:“他有劝你的责任,你不听,难道不该打?”
持盈道:“他怎么拦得住我?”
赵煊想想也是,但他对于陈思恭,或者说持盈身边的一众宦臣都很看不惯。他母亲在后宫中根基不深,又去世得早,不像赵焕的母亲王若雨,是向太后身边的女官,在宫中经营多年,宫中的宦臣都向着赵焕说话。赵焕也恬不知耻,譬如童道夫,年纪比持盈还大,赵焕也敢和他结拜为兄弟,这事持盈也知道。
于是挑刺道:“拦不住就不拦了吗?”又叫他不许吃了,持盈也知道再吃又得去见医生,就把葡萄放到桌上,手上那颗也喂给赵煊吃。
持盈笑道:“好吧,他拦不住我,官家拦得住我,好不好?”他疑心陈思恭的话题再说下去,赵煊又要变脸。
赵煊受他的贿,哼道:“爹爹对他们宽和,生出这许多事来。”他一上位杀的李彦等都是宦官,童道夫虽不是他杀的,但死得更惨。若说蔡、王还有些用处,这些刁奴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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