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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不均棠棣失华 气不平父子仇雠 (6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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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煊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出了丑,而持盈已经起身离座,溜达到下首的座位上去吃葡萄了。

        赵煊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让人随侍。刚装模作样地给他请完安,就让所有人都出去,故而持盈的下首椅子上还放着果子盛——那原本是赵煊的位置。

        宫人一退下,赵煊就坐到他旁边来了。

        这葡萄原本是冰过的,赵煊不赞同地看他:“爹爹从前吃冰,有脾胃失和的前事,怎么还不做忌?”

        持盈本来就怕热,一热就开始往外冒汗,即使摆了冰块也收不回去,他想赵煊自己不怕热,真不知道怕热人的苦楚。

        他自己吃一个,还剥一个给赵煊,他并不是会剥葡萄的人,葡萄的肉连皮一起给他剥掉了,放到赵煊面前的就只有原来的半个那么大小。赵煊把葡萄衔在嘴里,又找手帕给他擦手。

        持盈道:“为这老毛病,我已经不吃冰了,怎么连口果子官家都要管着我?”

        赵煊让他坐到自己旁边来,持盈对挨着他倒没什么意见,赵煊身上也不热,他把果盘放到自己怀里,和赵煊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来。

        赵煊问他还记不记得几年前吃坏肚子害病的事,怎么现在还敢吃,讲他那时候病了半个月,人都瘦了一圈。

        持盈讶异他记得那么清楚,他自己生的病,自己都将要忘了,用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事?应该是杨介给我治的,我小时候得病也是他来管。”

        他和赵煊分享自己小时候的事,只是掩掉了姓名:“我少年时和别人逃课,出去吃冰,路上遇见了他爹,他就带着我跑,害得我当天就害起病来,肚子很痛,把娘娘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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