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有情何似无情 (1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破碎的衣料缓缓掉落,宋浴秋蹲身拾起握住,说道:“之前我还说你没你爷爷半点样子,是我说错了,你们祖孙不是都很会甩鞭子吗?”

        奉溆意攥紧马鞭,一时没反应过来。宋浴秋微蹙着眉,嘟哝道:“原来你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自己说起过那个被奉定初鞭死的下人了,可宋浴秋记得很明白,还记得他手上留的疤,以及这一次重逢后他受的伤。

        宋浴秋提步上前扣住奉溆意的手,冷冷道:“后悔吗?现在想起来为了个老妇伤了你奉溆意玉体,从前不是得一起要了她和那个拆白党的命?”

        奉溆意反握住他的手,冷笑道:“你焉知那个拆白党不是我杀的?”

        宋浴秋闻言微微挑眉,挣开他的手退了一步,笑道:“不错,倒叫我意想不到了。”

        奉溆意不想和他说太多别的,转而说道:“方才我和毓瑢说的大妹是他亲妹妹云馨儿,与我同岁,自小相熟。但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们渐渐长大后相处就少了。她香消玉殒我很难过,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顿了顿,奉溆意继续道,“清竹也是,是我志同道合的益友……”

        “打住。”宋浴秋不耐烦道,“你以为我在拈酸吃醋?”他说到这个词,忍不住嗤了一声。

        他凑近亲了亲奉溆意血未凝干的伤口,而后笑道:“我从来不会吃她们的醋,且不说她们自己愿不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就算真成就了也是同我无关的。奉溆意,只有晓泉爱你吗?可是,晓泉已经死了呀。”他语气颇为轻快,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个极艰深的问题。

        是的,“宋晓泉”死在二十七年前,也死在八年前,世上早就没有这号人了。多年前津江旧梦誓言随风,譬如昨日死。那些虚伪的、违心的、挣扎的、鄙夷的爱语和情分,悉如逝水一去不复返了。

        倘若他们不曾在上海重逢,即便虞西敏重又记起,重新做回奉溆意,他又哪晓得这世上本不该有个擅弹琵琶的弹词小唱宋晓泉。

        宋浴秋的手流连在奉溆意的颊边,缓缓道:“你喜欢晓泉弹琴唱曲取乐,喜欢他殷勤服侍你,可他就是死了啊。你奉溆意没死,他死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宋浴秋:他爱的是现在的你吗?宋浴秋是谁,是另一个宋晓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