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格尔呼吸了一会儿，等待脑袋里轻微的眩晕感消失，一边按住了自己小腹，方才打闹时他就觉得小腹好像挂了重物一般沉甸甸地往下坠，但肉眼看去，腹部依然是平坦的。

        塞瑞斯也伸手摸了摸芙格尔的肚子：“怎么？”

        “我觉得我的肚子有点沉。”芙格尔说。过了几秒，他忽然想到：雄性人鱼会怀孕吗？他险些想要问塞瑞斯，但又觉得这个问题白痴得有些过分了，甚至听起来像调情。

        芙格尔又想到，每次性交过后塞瑞斯都会帮芙格尔把体内的体液排出，他偶尔会在其中见到几颗半透明的白色圆卵。不知道昨晚那么激动的情况下，塞瑞斯有没有清理干净？他紧张地问：“那些卵，有漏在我里面吗？”

        “没有，我能感受到卵的存在，不会有遗漏。”塞瑞斯坐起身，指尖汇聚出光球飞入芙格尔的肚子中，过了片刻，那光球回到塞瑞斯手里，“查不出任何问题。”

        “只是感到沉吗？”塞瑞斯又问。

        芙格尔点了点头。

        “让触手帮你检查一下，好吗？”塞瑞斯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芙格尔的手腕。

        芙格尔身下垫着塞瑞斯的衣服，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姿态仿若分娩。他的两只手攥紧了枕头，紧闭的双眼睫毛轻颤，面上泛着异样的红潮。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抿紧的嘴唇微微泛白，却因某处传来的刺激而颤抖了一下。

        “放松，芙格尔。”塞瑞斯的声音响起。

        芙格尔努力张开了腿，下体被填充的饱胀感依旧没有削弱半分，反而给了那根触手更多空间，像活蛇似的往里面爬。

        即使看不见，芙格尔的肉壁也能勾勒出它的形状——其实并不算粗，但表面上分布着圆钝的颗粒，每进一步，都能将藏在褶皱里的神经按摩一次，带来细腻到令人战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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