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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这种解药造访过好几家药坊,但苦于囊中羞涩,且遇到的江湖郎中每每看见这玩意都要上演一番大惊失色,次数多了我也就不折腾了,反正也就是吃一个月。我就当零食吃了。我们做人质的,主要就是要心态好。
我又开始重新捡起我的逃跑大计。
再度到访了那家酒馆。留着两撇山羊胡的店主伯格见到我分为欣喜,多年不见,老友重逢,这家小酒馆已经从当年一家路边摊发展得颇为气派,可喜可贺。
我很欣慰他还能记得我。
我与伯格一边吧台喝酒,一边共忆往昔整容岁月,他并没有问我为什么做女装大佬,以及脸上这些可怖的伤口从何而来。成功的商人果然都很有眼力见。
交谈之余,我还了解到一些别的情报,比如罗萨的那桩丑闻似乎被捂得很好,并没有在外邦发酵,这个我并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那家妓院的老板娘——
“你说她啊,她是那位大人物的干女儿,就是不久前死在蓝舍的那位。”伯格点了一支烟,那双小眼睛在烟圈后面眯了起来,几乎快要看不见。
我愣想了想,“不过她看起来状态还好,没有很难过。”
“那是当然,说来也是可怜的。”伯格咂了下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名义上是那位的女儿,实际上做的净是些……”
说到此处,只是摆手,“哎,不说了,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意思……喝酒喝酒!”
一杯啤酒喝了小半杯,啤酒泡在我的胃里翻滚,我从翻涌中隐隐摸到一点真相的尾巴,但是只一点,很快就光滑地遛出了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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