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渐扯唇，似笑非笑道：“什么关系？是可以亲嘴，可以操大你肚子的关系。”

        “男，朋，友。”一字一顿，清楚明了地直击某人地耳膜，心脏漏拍几下，如同石头扔到河水扑通扑通泛着圈。

        “开视频。”

        支枝还没反应过来视频通话就倏忽响起，听话地点开后才慌慌张张把屏幕对着自己的脸。

        “灯开亮点。嗯......手套拿上。手机支架，屏幕对着你。”秦鸿渐命令道，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屏幕中的人。

        摆放手机的时候，支枝意识到待会要发生什么的时候，犹豫道：“可是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可是不管待会要发生什么，陷入欲望的支枝都是看不到屏幕的。

        一面长镜立在床尾，支枝调整手机支架的高度，摄像头对着镜子，屏幕对着自己。听从欲望的指挥，支枝落在脚腕处，白T恤还穿在身上，黑色长款手套被人亲密的抚摸着。

        “怎么皱皱的，宝贝你用它做过什么，是么？”秦鸿渐拿着手机，后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询问着。

        “......自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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