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丛嵘被得大乱晃,漏着拍打到腹肌上,像头筋N牛 (18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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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了雷丛嵘的身体,又象征性地摸了摸周晓胸肌,刘一漠就当完整了验货——毕竟两个队长身材差不多嘛,摸完了雷丛嵘就算是摸完了周晓吧!
然后,刘一漠在严正新意外的注视中抽出了雷丛嵘的马眼棒。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雷丛嵘一边发出嘶吼一边高高撅起屁股狠狠地将巨根抵在地上——这是身为炮兵种马的雷丛嵘的本能习惯,他非常不适应体外射精,一旦鸡巴真的开始抽搐着射出什么,他就会开始本能地顶胯,直到大鸡巴前方有什么硬物切实地抵住他的马眼,这只由肌肉组成的、像小山一般的精牛才会停止挺腰冲刺。
这样的习惯有助于雷丛嵘将自己的雄精尽数注入兄弟们的身体深处,或者减少巢穴取精的能量损毁,而现在他湿润又无助的粗大阳具在地面上摩擦、顶弄着,涨红的大肉棒不停喷着液体,很快将雷丛嵘跪着的那一小块地面完全打湿。
长时间累积的体液不是雷丛嵘一时半会儿能射得完的,他的胯下持续失禁着,整个人的表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失控”可以形容的了:没人能想象得到一个胡茬痞子的脸能扭曲到这种程度,既像是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傻笑,又像是要哭出来般——他其实真的哭了,爽得脑髓都失去了控制,鼻涕和眼泪挂在那张平时痞坏的大叔脸上。
雷丛嵘的身躯很硬朗,但是现在在自己的尿坑里一脸贱样地跪着,撅着屁股又尿又射又哭又笑的,看上去活像条淋湿了的肌肉大狗,看上去好不滑稽。
刘一漠看着雷丛嵘已然失神的脸庞,摸了摸他的爷们脑袋,又伸手玩了玩雷丛嵘的舌头——雷丛嵘很乖巧,哪怕下体失控得一塌糊涂,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也还是乖乖地含住了主子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添了个干净,大舌头眷恋地在刘一漠指尖蹭着。
“他真的好贱哦!”刘一漠满眼欣喜地转过头来对严正新感叹,说着羞辱的话却没有羞辱的意思,仿佛只是单纯的夸奖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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