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舟就那么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封晟尉认真道：“属下既然选择了归附殿下，便有责任为殿下分忧。”

        “分忧？”阮小舟呢喃着，忽地乐了，“好啊，那你想办法爱上我，承诺并真心实意地认为你的身心皆属于我，对我不会有任何隐瞒，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怎么样，能做到吗？”

        封晟尉愕然，怔愣愣的，似乎整个人都傻掉了。

        半晌，封晟尉总算是从庞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神色莫名：“殿下，您是认真的吗？”

        阮小舟掐着他乳尖，放在指间碾动：“你说呢？”

        封晟尉低着头，胸口传来快感和体内的瘙痒空虚让他必须集中注意才能去思考皇储殿下这些话的含义。

        想了许久，依旧没得到答案，又不敢让皇储殿下等太久，再三斟酌后才道：“属下现在就可以为殿下付出一切，哪怕是死，只是爱，抱歉，属下并不知道什么样才算是爱。”

        “放弃一切？包括你好不容易拼来的地位？一无所有？”

        封晟尉沉默，被阮小舟用力拧了下乳尖，才轻喘着回道：“抱歉，我的理智很难让我此时给出肯定答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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