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药效，而是因为阮小舟本身。

        周围宾客神色各异，有人不可置信于封晟尉真的干出此等屈辱之事，有人对封晟尉如此忍气吞声的表现大失所望，还有人不屑冷嘲——最新崛起的寒门少将不过如此，和曾经那些于微末中崛起最后却依旧沦为皇室走狗的平民军官没有丝毫区别。

        封晟尉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也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想。

        他只知道，他现在快疯了。

        想要眼前这个人想要的快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疯狂的念头，但作为一个在战场上依靠直觉躲过无数次致命危机的军人，他相信自己直觉的判断。

        就如曾经无数次，他厌恶着对方的羞辱贬低，却依旧遵从直觉保持了最基本的敬意。

        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曾经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等待现在这一刻，等待眼前这个仿佛忽然之间有了真实感的皇储殿下。

        封晟尉呼吸混乱，眸子没了往日的凌厉，带着几分水光看向阮小舟：“殿下辛劳，是否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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