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欢快地说：“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寄放在西野画廊的画被人买走了，虽然你不在意成交价格，但是数字真的很不错噢。对了，你家里到底有没有药啊，我给你送点药过来？”

        水星看了一眼A君放在桌子上的药品，除了退烧药还有一些常见用药，懒得和电话对面解释，敷衍地“嗯”了一声。

        床头柜放的水和退烧药其实也不奇怪，他生病的主要责任不在A君，但是被那家伙发疯一样地操到菊花都合不上了也是难以忽略的事实。A君但凡是个正常人就该给他点药。水星漫无边际地想着，完全忽略了电话里的人。

        他们抱在一起入睡的，两个人的腿交缠在一起，A君甚至比他自己更早被热醒。不过水星对此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靠在A君的怀里，脸颊枕在胸肌上，感受着A君的呼吸和心跳，迷迷糊糊间难受得哼哼唧唧。

        他不记得那时候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他们其实没什么好聊的，就算自己说过话也是不清醒的胡话吧，但是……水星看着用了半包的酒精湿巾，一般人会尽职尽责地给炮友物理降温吗？

        不排除昨天A君真的做爽了心情很好，以及A君其实人很好的可能性。

        “……你记住了吧？”

        “什么？”水星下意识地回应。

        “你能不能专心听我讲完，真无语，明天是林导电影首映啊，我晚上去华庭接你。”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水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目光飘到了桌子上，那里放着一个白色的金属保温碗，旁边还有一个装了配菜的小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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