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回答我，你被他上过了吗？”

        这一次巫傀抓住男人自虐的手，低吼般质问他。

        “嘎吱——”

        门被推开了，探出一张瘦削的脸，和李先生如出一辙的阴沉苍白。

        “上过，又怎样？没上过，又怎么样？你们这样简直是比三俗剧情还俗……”

        画中人紧皱的眉头松开，忽略了巫傀，只看李先生。

        他只看着巫傀，对来人没什么反应，像具复生后抽搐的丧尸般躺在床上高潮迭起。

        画中人巡视意味的目光毫不忌讳地将李先生的裸体收入眼帘，没注意到一旁杀意渐浓的视线。

        李先生身上的痕迹，全都太过火，太色情。

        画中人对上了巫傀的视线，又移回了那苍白之上，双手与颈部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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