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可以，你有我的技能记忆，不，不止了，现在你醒了，是全部的了。”除了前段时间被鬼大操特操以外……李先生有些飘忽地想，将杂念赶出脑子后，他继续问，“你会做到最好吗？比我好，比我强，你会吗？”

        它像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一把将男人拉起，面对面，它拟人的血液滚烫得要将苍白成一张纸的中年男人燃烧殆尽。

        “我会的…我一定会比你强！”

        冰冷对着滚烫，他们的眼睛对着眼睛，额头抵着额头。

        男人严肃苍白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

        “你最好是……”

        “你是真的……”

        每说出一句话，他都需要一阵艰难的喘气缓冲。

        “你想要痛苦，我给你。”

        “你想要欢愉，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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