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瑶，怎么了？”顾菌见褚瑶不再说话，问道。

        褚瑶面罩下的眼红了，她早该明白那时李若水说的话才对。

        “我要找到吴氏的那个nV人。”褚瑶道，尽力地平和着语气，她可不想再顾菌面前再次lU0露自己的情感。

        顾菌丝毫没有犹豫地否决了：“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

        “但是什么？顾菌，这不是报仇，这是我给李若水的一个交代。”褚瑶厉声打断了顾菌“她做得错事，承担着罪孽却都是我在坐享其成，我不能让她那么凄惨地Si去。”

        顾菌自斟自饮，脸上已然显sE：“哈......谁知道呢？你如果觉得李若水做这么多是为了你的一个交代，我也不会拦你，但是啊，我的皇贵妃娘娘，你既然已经决定离g0ng了，千方百计地离开后，还从哪里调兵遣将来替你追查吴氏呢？”

        白sE面罩被风吹动着摇曳不止，二人像是都哑口无言了一般安静了下来。

        “感觉有点冷。”顾菌悠悠地道，褚瑶道：“回屋吧。”

        二人起身款步向竹兰阁去，顾菌忽而想起什么，道：“啊，我去叫人把厢房收拾出来。”

        褚瑶点点头，目光透过面罩落在来往的仆役身上，道：“怎么感觉乱哄哄的，都总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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