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吓得顾菌冷汗涔涔，中g0ng皇后能淡然问出这话，想必不是捕风捉影而来，还需得谨慎回话，否则褚瑶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她遏制着砰砰直跳的心，佯装淡定地假笑说：“让皇后娘娘笑话了。顾某自小便与旁人相异，所以舅舅每每见我都不许贵妃娘娘靠近，生怕我带累了娘娘的名声。”

        褚瑶眼波微动，不似顾菌那般惊骇，轻笑说：“皇后娘娘，你忽而传她进来问这些做什么？”

        皇后放下茶盅，一哂，偏头看了顾菌一眼，又看向褚瑶，因为看她肩上落了尘，便亲手为她拂灰，说：“既是有这等雅癖，那以后就不便入g0ng了，倘若再要入g0ng，先面禀了本g0ng才是。”

        顾菌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躬身作揖：“是。”

        皇后说：“顾姑娘不要拘谨，你是淑贵妃的表姐，自然也是本g0ng的表姐。”

        这话说得奇怪，皇后笑看着褚瑶的眼神也奇怪，为褚瑶拂灰的动作也奇怪。

        褚瑶倒没什么不自在，皇后替她拂灰，为她整理衣襟，她都没有承受不起的谦辞。

        顾菌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她隐约地感觉到皇后似乎是估计召她进g0ng，就是为让她看这些。

        皇后用手揩去褚瑶嘴角涂出的一点朱红时，她到底挨不下去了。

        “娘娘，皇后娘娘，淑贵妃娘娘，若是无事，我便不扰娘娘们的安，暂且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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