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暴君(孕车,萧暮白) (7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宗翕不免打趣他:“子流这处已经巴不得朕进来了吗?”
萧暮白倒是一点也不脸红,修长如美璧的双腿缠住皇帝的腰部,将他往自己面前送:“是,臣已经巴不得陛下进来了,最好操得臣再怀上孕才好……”
该说的荤话都被他说完了,宗翕还能如何,只好话少一点,实践多一点。他一挺腰用力,硕大的阳具便毫不费力地顺着润湿的肉壁滑了进去,猛然被侵入,即便润滑,萧暮白仍受不住地收紧,双腿夹得宗翕都感受到了他的些许不适。
宗翕拍拍他两股,道:“放松,子流,不是你求的朕进来吗?这样怎么能把你操得再怀孕呢?”
萧暮白的荤话被皇帝原封不动地送回,他终于有些脸颊泛红,努力放松臀部。宗翕感到后面松了松,便毫不客气地按他所言深入地操弄进去,一深一浅地卖力耕耘了起来。
萧暮白双腿已夹紧了皇帝,整个人几乎如浮木般承受狂风暴雨,只有腿部勾连着唯一的安稳之处。他并不压制自己的呻吟,而是自然地随自己动情而吟叫出声,宗翕格外受用他这一点,顶撞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
宗翕在床事上几乎从不温柔,堪称粗暴。他也深知自己这一点,甚至也觉得讽刺可笑。
——难道就算他再厌恶他那死去的父皇,他的基因里仍潜藏着那荒淫暴君的暴虐因子吗?
或许确实是的。只是他平时比他父皇藏得深罢了。
毕竟他的父皇景熙帝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他五十四岁寿宴当晚,十几个美人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