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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跳踩肚子踩烂肠脏疯子树枝捅肠子掉地上大出血做疗伤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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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呕——”

        但我这个动作却令他突然兴奋,他掐断了一根柔肠,脱下裤子,将柔肠套在他的阴茎上,就这样抽插起来。本来掐断肠子就已经很痛了,他那滚烫的巨根更是化作一把肉制的利刃插了进去,不断折磨着我脆弱的肠子。我疼得脸色发青,知道再让他这样折磨下去我非死不可。

        “啊——噗呃——”

        我心里一狠,将被他握在手里的那节肠子的根部掐断,一阵剧痛,可能是掐到了动脉,大股鲜血骤然喷出,溅了那歹徒一脸。他怔了怔,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失血令我心率飙升,我大喘了几口气,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清晨。那歹徒早已消失不见,我被剖开的肚子上竟然覆上了一块白布,只是此时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透。我忍痛揭开那块几乎和腹内断肠粘连在一起的白布,发现肚子里已经被重新上过药了。我心里疑惑,但身体太虚弱了,不足以支撑我进行思考。

        “咳咳咳。。。呃。。。”

        腹内断肠又一阵剧痛袭来,久未饮过水的嗓子一阵干燥,咳嗽起来。此时我满嘴都是血腥味,肚子上又疼得厉害,又不敢使劲捂着,怕把肠子伤得更狠,两只小手只能虚虚地搭在盖在肚子上的那块白布上,努力不压住腹内小肠。

        我想喝点水润润干燥的口腔,好在床头柜就有一杯昨天没来得及喝的水,虽然凉,但可解燃眉之急。我伸手将它拿过来,微微撑着身子,几口就将杯子里的冰水尽数喝下。

        谁料,这凉水给我受伤的肠胃带来了灭顶之灾。

        “呃啊。。。呃。。。好疼。。。”

        起初,喝下的水只是顺着肠脏断开的地方和血水一起流了出来,但后来,不知道刺激到了哪根血管,我突然开始大出血,一股一股鲜血不停冒出,血色瞬间爬满了床单。再然后,那道巨大的伤口简直是在喷血。可能是刺激到了大动脉吧,我想。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腿不可自控地挣扎起来,那是我身体对死亡本能的恐惧。可能再也见不到万风了,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万风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来,此时的我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近十几个小时。他见我躺在几乎尽数被血染红的床上,脸色青白,呼吸微不可闻;扯开盖在我肚子上的那块白布后,惊讶地发现我的肚子被拦腰剖开,断肠零星散落在身侧,腹内也已被割断不少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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