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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狂扇耳光到喉咙出血/被成箍求饶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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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郑时州狂热的攻势,她抬手使劲给他一个耳光,郑时州却一点儿也没有松嘴的意思,反而把她的肩膀和胸口都咬出血牙印。

        “郑时州!”祝蓉气急败坏,他不知哪里来的怪力紧紧箍住她的腿根,竟然敢舔舐她下身的旧疤。

        十三岁那年,祝蓉差点死了,等她再次活过来时,她一直出血不停的女穴竟然消失了,只在会阴处留下了一个短浅的疤痕,公孙叙给她动的刀,这个一向不着调的老道士板着脸和锦王爷直言,祝蓉再不动刀性命难保。

        这一直是她的隐痛忌讳,也只有郑时州敢碰,祝蓉动了怒,狠狠将他踹倒,又扑坐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重重扇了他七八个耳光,直扇得他口鼻流血,他却甘之如饴地怪笑着,刺耳的笑声越来越大。

        祝蓉又甩了他两个巴掌,她很少如此失态,此时她的黑发和郑时州的银发纠缠在床上,两人都赤身裸体,目眦发红盯着对方,如果说郑时州是凶恶的蛟,那祝蓉就是震怒的龙。

        他慢慢冷静下来,颤抖着手指去抹开脸上的鲜血。

        “我们才是怪物……我们才是一体……”他的尾音被祝蓉掐断,她掐住他脖子的手又使了力气,他就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冲淡了脸上的鲜血,像碎掉的红玛瑙落在枕边。

        颈上和额上的青筋暴起,郑时州竭力抬起头颈,寻求一丝喘息。

        “狗奴才。”祝蓉终于卸了力道,郑时州劫后余生大口喘息着,他咳出了鲜血,又用力的咽下去,这是祝蓉赐给他的血。

        “我还是对你太好了,纵得你分不清尊卑贵贱。”祝蓉骑在他的脖子上,他想要呼吸只能靠她的双腿的放松或箍紧。

        由于情绪波动,祝蓉的肉棒已经高高鼓起,她感受到一种极致的亢奋,郑时州的鲜血显然让她化身为某种嗜血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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