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修哲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憋出一句：“a，我依旧是那句话语，如果你有任何所需，都可以来找我。”他回以一个笑容，复而转身离去。a也只是抱着卓云，目送着卞修哲的离去。

        秋去冬来，这个刺骨的季节让a生了一场大病，直到初春时节才渐渐恢复。

        卓云已经两岁了，别人都说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b，你听见了吗。

        暖春将至，这是他离去的第三个年头。

        自打那场大病过后，a落下了病根，阴雨季节时常咳嗽不止，b不在的每一个发情期都像有烈火在炙烤着a的生命，夜半惊醒的每一次，身旁都没有他的温度。

        b，我快要记不起你的气息了。

        一天明月星河澹，满室风吹茉莉香。槐月已至，初春时节百花齐放，武林盟设下迎春宴，特邀各大门派前来赴宴，a、c二人跟随万玉堂三人一齐入座，席间满是花香和酒味交织的味道，a带着卓云，三岁的女孩明眸皓齿，一口一个叔叔伯伯叫的各派掌门心花怒放，送的各式珠宝饰品一个比一个珍稀，甚至还有不少人打趣着要给她和自家犬子订下娃娃亲，又被a三言两语打笑着给挡了回去。

        宴席自未时持续到了酉时才散去，c喝的烂醉如泥被侍女扶去客房了，a也有些微醺，带着卓云也不好再赶路回去，便想去后庭院吹风醒神。卓云有些困了，趴在a的怀中蹭了蹭，a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放缓了脚步，忽而听见卓云稚嫩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爸爸，这个叔叔是谁？”浓郁的白酒气息在此刻铺天盖地的袭来，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终于成为现实，躁动不安的心却似乎漏跳一拍，哽咽、窒息、悲哀、欢喜冗杂成了无法抑制的泪滴，在今夜终于宣泄。

        b怀住a和卓云，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他抱过卓云，试图吻去a的泪滴，滚烫的泪水刺痛的b的心脏，他抚上a清瘦的侧脸，额头相抵时那种恍若隔世的离别之苦再次袭来，他轻啄着a的唇，缓缓开口：“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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