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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子有方(严以辞篇)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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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以辞的眼中有如电石燃火般一闪而过危险的情绪,下一秒,严瑰被无情地掼到地上,一条皮项圈勒进纤细的脖子,严以辞手掌上缠着牵引绳,头也不回地向训诫室的大床大步走去。严瑰几次试图在光溜溜的地板上寻找平衡,又扑腾着摔倒,像条狗般身不由己地被拖行。

        严以辞提着严瑰的后颈肉把他扔到床上,严瑰湿漉漉地摔进层层叠叠的蓬松鹅绒被褥,刚想把上身撑起来,严以辞就把他按在床靠背上,不由分说地灌一瓶透明药液。

        舌尖分辨出熟稔的味道,严瑰立刻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脖子上的筋崩得硬邦邦。

        尽管如此拼死抵抗,仍没能拗过严以辞。感受到药液滑进喉管,严瑰的眼下洇出绝望的红。

        万蚁噬心的热量从体核深处密密麻麻爬满百骸,严瑰顿时被咬断了筋骨,全部力气从身体抽出去,取而代之塞满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藤蔓似的修长四肢伸展在黑天鹅绒上,略显病气的青白皮肤此时云蒸霞蔚,不堪一握的腰肢簌簌地抖,玫瑰刺青像在永夜摇颤。

        披上浴袍的严以辞用左手拇指撬开另一瓶药,从根到梢地洒在一根软鞕上,空瓶落地,声音清脆,鞭笞落身,遍体生红。

        长鞕狂舞,烈烈挟风,这一幕看起来万分血腥,实际上这根软鞕是特制的,不会伤及皮肉,只有一过性的火燎感,功用是活血通络,舒张毛孔,促进药液吸收。

        严瑰扭动着躲避疾风骤雨的鞭打,很快耗尽了所剩无几的气力,软绵绵地趴在凌乱床铺上,严以辞握住他棉花似的一只脚腕,高高提起来,暴露熟红流浆的肉洞,转过鞭子把坚硬的鞭柄抵在那里,很快就被汩汩不休的淫水淋湿。

        “你现在水流得发洪了。”严以辞一脸冷漠地掀动薄唇,“骚东西。”

        严瑰一声不吭,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严以辞转过他的脸,看见了他在欲海挣扎抵死保全一丝清明的眼睛,和咬出鲜血的破烂嘴唇。

        和这双脆弱又倔强的眼睛对视片刻,严以辞再度扬起软鞕,霎时汁水四溅,逼肉弹动,严瑰漏电机器人似的抽搐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夹紧腿,眼中终于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可怜地望着严以辞:“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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