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哭得直冒鼻涕泡泡，却还得用发疼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拿住毛笔，乖乖抄写十页纸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付玉菡笑了笑。

        原来站在这个位置，底下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夫子会发现他神游物外，总以为是自己还不够谨慎小心，天天换着法尝试不会被发现的方法，真是天真。

        付玉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他旁边那个白色身影，却发觉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是当时的他被夫子骂得头昏脑胀，无暇留意身边人是什么表情了，不过无外乎是奚落嘲笑或者是无谓的态度吧。

        付玉菡走到那个红着脸快要哭出来的小孩旁边，蹲下来想要抱抱他，可双臂却从他幼小的身体里穿过。

        怎么没用的人在梦里也连安慰自己都做不到。

        付玉菡无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臂，准备起身离开，却突然被人拽住手腕。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便被那个人拉进怀里，封住了嘴唇。

        他看见了熟悉的眉眼，可大概是离得太近了，反而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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