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在说，想要我。”

        “……陈虞。”

        “我明白，只是性瘾发作了是不是？”

        他的体温渐渐升高，姜娆离开之前陈虞就发现了这件事。只是姜昭一贯擅长忍耐，这才让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去判断。

        “我……对不起。”姜昭难堪的偏过头去。

        “有什么对不起的。”陈虞勾开他衬衫的扣子，眼睛落在姜昭锁骨下方的一道淤青伤痕上。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何况。”她俯身，就在随时会有保姆回来的客厅，吻在他的伤痕上：“我有说过不喜欢吗？”

        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吗？

        可一直以来，无论是父亲，还是爷爷，或者是任何一个知道他双性身份，看过他性瘾发作时样子的人，眼里都写着明晃晃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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