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越想越烦躁，在文源的名字上画了个大叉，又暴躁地涂黑，完事还不解气似的，撕下来揉成团扔到一边。

        纸团一路滚到门外经过的江景寻的脚边。他垂眸看了眼，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敲了敲某个乱丢垃圾的人的房门。

        陈醒闻声抬头。

        江景寻皱眉：“怎么不吹头发。”

        陈醒胡乱摸了把半干的湿发：“没事，快干了。”

        江景寻暗叹口气，走了。半分钟后，他将干毛巾和吹风机搁在陈醒面前：“吹干，省得生病了还要人照顾。”

        尾音带着点无奈，羽毛似的落进心里。陈醒仰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炽热，像是潮湿的夜里燃起一把篝火。

        陈醒顺从地去拿吹风机，手伸到一半又堪堪停下，转头一眨不眨地望着江景寻。

        江景寻：“自己能吹么？”

        陈醒摇头如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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