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般的寂静停留在房子上空，眼看着柯煦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变大，任璟终于开口。

        “流血了？”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柯煦用完好的左手紧握右手，不敢讲话。

        “是哑巴了还是怎样？”任璟走过来，鞋面抬起柯煦的脸，头发又乱了，底下哭得可怜兮兮的面孔露出来，像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任璟也确实在逗狗，他见状不禁嗤笑：“好丑。”

        柯煦现在心里本就脆弱，闻言竟是扁了扁嘴，又要哭了。

        “哭屁呢，有种跑就有种承担后果。”任璟道。

        “又不是我借的钱，凭什么要我还！”柯煦一边流眼泪，一边声嘶力竭吼道，“你们一个个地都来压迫我，逼我，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

        柯煦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身心俱疲，他折腾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头昏脑胀得想要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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