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视线瞥到一旁像是安静睡着了的阮景，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但却是对着自己。

        偷来的终究是不会长久，自己所爱的人也被自己亲手射杀。

        秦文不知怎的，又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趣了，看着阮景的脸闭上了眼。

        “是我输了，你们两个还真是甜甜蜜蜜，郎情妾意。”

        话语刚落，迎接秦文的是顾清拿着整个花瓶，高高举起砸在了他的脸上。

        秦文被这迎头一下砸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其实这一下他已经死了，但顾清仍旧不停手，又用地上散落的碎瓷片一次次在他身上用力刮下。

        直至看到秦文全身都血肉模糊，顾清终于勾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掏出兜里那块染血的玻璃碎片，顾清吻了上去，没有犹豫地吞下，痛楚从喉管顺到内脏，顾不得疼痛，他不断咽下嘴里涌出的鲜血，掏出兜里的火柴点燃了扔到一旁。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扶起了阮景把他抱在怀里。

        “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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