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他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他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睡着的葛容雅，暗地里想着是否有能让自己不消失的可能X。

        「不可能的。」──一道几乎与他如出一辙的声音传入了李鹤之的脑海里。

        「你是谁？」

        「贺致理。」

        那人简简单单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然而李鹤之却从中听出了点不对劲来。

        他觉得这道声音的主人并非本T。

        「贺致理」继续说道：「曾有哲人有云：我思故我在。，因此这些角sE也不过存在于贺致理脑中的一瞬间，之所以众人现在还能齐聚一堂，无非不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医疗系统入侵大脑之故。」

        「贺致理」回避了所有的主词，既不称「我」、也不说「我们」，更让李鹤之确定了一件事：「你不是本T。」

        那道声音停了一瞬：「我……我们与他别无二致。」

        李鹤之觉得自己疯了，竟还能在脑海中与人对话。他冷笑一声，又「说」：「承认自己的身分有这么难吗？」

        「贺致理」顿了一下，声音冷了几分：「你不想要将这具身T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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