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容雅知道自己推理对了，又道：「男朋友啊！你知道男朋友的其中一项义务就是陪nV朋友一起睡吗？」

        致雨五号没有跟别人交往过，也不曾看过其他情侣的日常互动，因此还当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想，如果她真的想要自己陪睡，那么自己睁着眼睛躺床也不是不行。

        葛容雅有些心疼，吻了一口他的嘴角，道：「你是不是害怕睡觉？」

        致雨五号一顿，他不想、也不会对葛容雅说谎，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自己有着莫名的直觉，只觉得睡下去后自己就不再是自己。

        葛容雅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一会儿，道：「我听爸爸说，人造人改造的过程当中会用电击的方式使他们的情感神经萎缩，所以他们一般状态下很难与他人拥有共情，但是……我觉得你已经跟最开始的你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葛容雅撒娇也似地问道：「致理，你相信我吗？」

        致雨五号毫不迟疑地说：「相信。」

        「为什么？」

        致雨五号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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