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六章 谬疾 (2 / 4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金屏以为是个疯子,正要把他打跑。

        金击子看清来人是谁,立刻好似双眼放光,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哎呦!我的救星!你怎么在这儿?怎么这副样子?”

        金屏诧异地打量这花子,只见他一身褴褛,帽子露着后脑勺,小褂儿露着胳膊肘儿,吊脚裤露着胯骨轴儿,脚上的鞋还露着小脚趾。脸上也不知是泥巴还是鼻涕,糊得一团一团,头发也不知是油的是抹的,粘得一片一片,隔着五六步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他左手拄着个大荷叶茎,右手挽个大破包袱,里面叮叮当当有瓷瓶相击的声音。

        那花子嘿嘿一笑,真跟个傻子似的,摆摆手,“甭问了,下山没走多远就被骗光了钱财,又没走多远就被骗去做苦力,逃出来又被骗去骗别人钱财,又逃出来又被抓回去骗人做苦力,前两天才九死一生又逃出来。既没有钱,又没有人肯让我看病,只好做个叫花子。嘻嘻,幸好从山上带下来的药倒是都没丢了。”

        金击子跟见着菩萨了似的,也不嫌他身上脏污,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好兄弟好兄弟,救命救命!”

        “救谁的命?”

        金击子顾不上和他说许多,连拉带拽把他扯到钟府。

        要不是金击子是钟成缘的故交,信誓旦旦打一万个包票,否则钟府的门房万万不敢把那花子放进王府。

        金击子熟门熟路,拽着那花子穿庭越门,来到钟成缘的卧房,只见钟深顾在房中急得坐都坐不下,陀螺似的在地上打转。

        转头看金击子领着个褴褛的乞儿进来,吃了一惊,“金贤弟你来啦,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