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钗回忆被打耳光摸身玩弄/P股被糙汉补一巴掌/绑手腕防寻短见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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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的是长发被人一把扯住,她“唔”的吃痛一声,被迫高扬起头,而粗鄙不堪的大掌不要命似的“啪啪”往俏脸儿上招呼。
“他娘的赔钱的小贱货!找死还要脏了老子的地儿!”地主没吃着人,哪怕对方衣不蔽体的易碎样子实在蛊诱,也气得鸡巴都萎了,等把女人掴到嘴角都渗出一缕红血,便骂骂咧咧地撞门走了,“你他娘给我多吃几口饭,胸脯子瘦得更个鸡崽儿似的,妈的……真是晦气……”
后来文小钗依然想死,方法是绝食,把脸埋进载满水的脸盆子,或砸碎了镯子往腕上划,可每回都被宅中看家的杂碎们撞上,再换来无数次扯着头发“啪啪啪”痛挨耳光,以及最后一通屁股和乳肉上耻辱至极的玩弄猥亵。
杂碎小卒们知道不能真把这勾人的小娘子如何,没开苞的那处小紧屄是留给他们家主子享用的,于是只能在体外过过手瘾,待把人胸前高翘的果子捏得水红肿胀,又将腿根间肥嘟嘟的花唇肉玩得潮湿软烂,才一步三回头地离了:
“小娘子,下回找死时,别让爷几个碰上了,哈哈哈哈……不然玩到你两腿儿打颤,扭着小腰求爷们挨个骑上来肏……哈哈哈……”
衣衫破碎瘫在地上的文小钗懂了,死还是要死的,但千万别再被人发现了。
困在土地主私宅的日子不长,还没完成她的求死大计。而等被又一个陌生男人领走时,文小钗趴在人背上目测了一路他的身量体格——比人贩子和奸地主还高大、还壮硕,浑身上下硬邦邦的,硌得生疼,嗅一嗅,似乎衣料上还沾着点让人心颤的血腥味。
如果要死,一定要躲着他,不然被他一耳光扇在脸上、一巴掌掐在胸上,肯定会是比死还要痛的事。
寻死计划又夭折了。但预料中狂风暴雨的扯头发扇耳光都没来,小动物的直觉让文小钗认为,这个男人可能不太一样,于是在无助的怯惧之中,竟还生出点很矛盾的勇气,她好像感受到一点能从田为衡手中抢回剪刀的错觉。
……结果还是被打了。但好奇怪,不是像对待失却尊严的贱奴般揪着头发掌掴,而是跟小时候的教书先生一样,揍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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