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姐姐挨揍现场/弟弟亲手切姜条塞进姐姐T眼/把姜条揍到更深 (2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宜珠却无法回答。不止是因为赌气,更是真的心力告罄了。
空气中响起少女压抑怯弱的抽泣,和某人转瞬即逝的一声喘息。姜封终是从女孩腿间退开身体,深深的目光一并收敛,转身进了隔间,在盥洗台前拿热水烫了一条崭新的毛巾。走回来时,桌上人影却不知逃去哪了。
他顿了顿,沉默地清理好桌上笔墨镇纸,不知对窗坐了多久,等他退出房间时,椅背上的毛巾已凉透。
姜封问不出想要的答案,是不可能罢休的。他有千种调查出姜宜珠密切接触的人员名单,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复杂的调查流程在金钱与权力面前并不是问题,可问题是,她身边太干净了。他甚至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眼花——如果不是小姑娘欲盖弥彰,心虚得太明显的话。
二人的沟通方式竟只剩下每天睡前如约例行的打屁股惩罚,打到女孩的屁股蛋通红如火烧,他问一句“还不说?”,得到对方日复一日的缄默。默契十足,像可笑又吊诡的仪式。
家主和宝贝女儿闹了矛盾,这事是瞒不住的。下人不敢置喙,变着法拿“天降大任”的眼神锁定姜小少爷。从没被指望干成什么大事的姜年满头黑线,他脑瓜信号不足,以至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姐姐谈谈时,算错了时间,通过门缝,很不巧地窥见今日未完成的行刑场面。
姜年的心跳有一瞬停摆。
女孩上身还穿着整洁漂亮的学校制服,下身却光溜溜的,短裙和内裤消失无踪。她被男人摁住后腰、双膝跪地,被迫折成九十度,伏趴在床前凳上,圆润丰满的光屁股垫着枕头,正对房门,毫不设防地高翘着,一副天生便该巴掌揍的模样。
房中响亮持续的“咻啪”声令人牙软腿颤,仔细瞧去,才看清施刑的是一柄晾衣架,划在空气里发出密集的破风声,狠狠抽在纤嫩白皙的皮肉上,揍得又疾又厉,漾开晃晃悠悠令人眼痒的肉浪。
姐姐全身都白,鲜少见光的两瓣屁股蛋更是白如奶冻,现在却惨兮兮地凑在男人眼皮底下,任凭男人作威作福,在左右两瓣烙下横七竖八的道道红痕,痛得狠了,愈发扭动,反而把自己的臀尖撅得更高。
她分明应是痛苦且不情愿的:刑具每抽落一下,纤瘦的肩膀便跟着一抖,脖颈也如绝望的猎物高高扬起,口中泄出一声声婉转的“唔呃”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