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规定八点上班，现在还不到七点。有员工啃着杂粮煎饼鬼鬼祟祟进门，有点诧异地跟他打招呼。

        “卫董来这么早？”

        卫英懿听到这个称呼就会有点想笑，但他已经能很好地隐藏住了。这是当初他爸的头衔，现在安在他一个大学生身上会给他一种隐隐约约的滑稽感。

        他点点头。这个员工是去年本科春招招进来的宣传岗，他走过去，问：“你念高三的时候，晚上下了晚自习一般干嘛？”

        被卫董选中的幸运小哥一头雾水。

        他回忆了一会，说：“下了晚自习，大家就回寝室啊，刷牙洗脸之类的。”

        卫英懿对表情看起来诚恳又认真，小哥有点起鸡皮疙瘩。他又思考了一下，说：“然后寝室……打着手电筒学习，或者夜聊？”

        卫英懿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夜聊？”

        他补充：“我以前高中都是走读。”

        “啊。聊老师上课风格，哪个女同学长得好看，热门游戏的攻略和明星玩家之类的。”

        卫英懿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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