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舒卿鸾道：“师父来得不巧，正是雨季，总还有月余才见晴，若是cHa0的难受，我让她们时时焙g衣被便是。”

        孤无月脑后青丝如雪堆在枕上，面容还是那副冰花琼玉的模样，淡淡看她一眼道：“不妨事。”

        她说无事，舒卿鸾就不问了。二人相对一眼，也没什么话特别想说。这种日子长了，舒卿鸾倒是想起来当初偶然瞧见琴姬从师父床上起来时的神sE，眉梢眼角一点慵懒懒的笑，不算讨好，亦不是欢喜。师父仙人之姿，待琴姬能称温柔，她从前一直奇怪沐风sE与她闲聊时，从未在言辞中流露出对孤无月一星半点Ai慕之情。

        现在她的心不过和沐风sE差不多，孤无月是沐风sE的主子，能叫她生Si。

        孤无月亦是她的主子和师父，能叫整个五仙教一夜成为平地，十九寨苗人为奴为娼。

        她庆幸的是，她师父大部分JiNg力都和中原人在争天下第一，旁的事不入法眼。即便是一年中偶尔和她同床共枕几日，可能也只是风sE不在她身边，孤无月洁癖，实在找不到人陪，恰好与她有过不得已的孽事，拉来充个数。

        这种事半推半就多了，也就习惯了。主子，师父，情人，还是杀父仇人……舒卿鸾稍加权衡，内心一阵坦然，苟且偷生还管什么尊严，她和那些卖r0U娼妓一般也只顾得眼前，哄这尊神高兴是要紧。

        廊檐的雨滴淅淅沥沥，舒卿鸾为了陪她已经几日未处理教务，她知道头人们肯定等得急了，汉官多征赋税的事沸沸扬扬传开，他们都在等她出面调解。可她只能把锁事先放下，在院子里陪着孤无月。

        再躺一会儿，她披了中衣先起身，想与往日一样梳洗完后再侍奉孤无月起来。

        她不过刚坐起一些，孤无月亦起了身。

        “师父不多睡一会儿吗？”舒卿鸾知道她的习惯，孤无月却微微皱了些眉头，伸手从后将她揽入怀中，也并无言语，揽她的手臂不紧不松，只默默搂着她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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