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昀手一顿，转过身来。

        他素来对身边之人以宽和，但一旦有关于情爱或是肉欲，便有些冷漠和无所谓。

        就比如今日他能与陆悠如胶似漆颠鸾倒凤，明日若要他肏秦修明，他也并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只不过如今肏了掌门师兄，他觉得颇有些麻烦而已。

        掌门师兄不良于行，常常因此自卑，昨夜他又将师兄当悠儿给肏了一顿，估计心结难解。

        “师兄，昨夜是我不是，你若要处罚，我绝无怨言。”

        说着他在师兄面前撩袍跪下。

        燕长笙半坐起在床边，肩上的薄衾滑下，露出满是红痕的单薄肩膀。他双手捧起季长昀的脸，额头相贴：“可是那本就是我刻意引导在先。”

        也许是刚睡醒头脑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也或许是早已憋闷数年，早想一次性说个清楚，“师弟、长昀···我心悦你。”说着他试探着向下，浅色的唇小心翼翼触碰着他的薄唇。见师弟没有拒绝，他伸出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季长昀任他亲了几下，等那条湿软的舌头快要侵入自己口中时，他才轻轻地推开了师兄。

        被推开的燕长笙无辜又受伤，不知所措地看着季长昀。

        季长昀长长地叹了口气，掌心托起师兄的侧脸，凤目和缓：“什么时候开始的？”仔细一想，昨日酒水确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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