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昀交待完让陆悠先带着两个师弟转一转，就走向掌门那边，接过师侄萧凉手中的轮椅。

        萧凉一脸儒慕地望着季长昀，显然很是敬爱，还想说些什么，掌门燕长笙眼眸暗了暗道：“阿凉，我与你师叔有事要谈，你先下去吧。”

        季长昀没有说话，那便是默认了这件事，萧凉只得不甘地走开。

        他走后两人都未说话，直至出了大殿，料峭的春风吹过，燕长笙剧烈地咳嗽起来，白净的脸庞染上了桃粉色。

        季长昀自身后半环住他，替他将狐裘往上拢了拢，毛边就拢在燕长笙细腻白皙的脸颊边。温暖干燥的手指擦过脸侧，燕长笙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手碰过之处升腾，却又因那手的离开变得空虚难耐。

        季长昀继续推着他朝掌门峰去，关照道：“近几日风大，掌门师兄记着多穿些衣物。”

        燕长笙心中一暖，“嗯”了声。

        季长昀常年闭关，托这收徒大典的福他才难能见他一次，便有心留季长昀多说几句话。但他哪知，他这师弟说是闭关，实则整日将他那目盲的师侄肏得汁水横流，真不知闭的是哪门子的关。

        “眨眼间，师弟竟这般大了。仿佛昨日还是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小娃娃，今日却已经收了四个徒儿了。”

        季长昀听出他心中的感伤，安抚道：“萧凉也长大了，总该会些掌门事宜。师兄不如趁这时日，娶位女修，还可生个孩子享膝头之乐。”

        燕长笙嗫嚅着唇，想说他心中只季长昀一人，但这话太过唐突，太过逾矩，于是他只能苦笑着说：“又有哪家女修能瞧的上我这副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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