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余欢语塞，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高宴转过头：“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坚持地想要我过来？”

        尽管那天在电话那头，余欢什么都没说，但她反常却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

        高宴看着余欢，等的她的回答。

        余欢最终吁了口气：“那，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好。”

        “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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