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下)(玩X,宫交,精神改造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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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之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挥,这才意识到刚刚他的气息不稳,是将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呼气,吸气,呼气。”
陆行之慢慢平复了呼吸,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郑元容怀里,郑元容拍了拍他的背,这一套他就像做过成千上万次一样熟练。在陆行之重新开始修炼的第一年里,郑元容还陪着他,在每一个他即将走火入魔的瞬间引导他的呼吸。后来郑元容也走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郑元容替他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陆行之很感谢他,但是这样一来,他更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着了。
午时之后,一行人出发了,他们兵分两路,顺着城市的边缘一路向外探测。陆行之觉得既然他们没有在皇宫内看到思凡老祖作为仙人时修行的洞府,那就一定在另外的某处。然而这样一来,这又相当于在一个陌生的国家里寻找仙人洞府的痕迹,更加无从找起。他们甚至又去皇宫找了一次花林,他和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金丹初期的少女在一起,他说那是他的妹妹,名字叫花月。像上一次一样,他对他们十分戒备,被威胁了很久才不情愿地说出母后七日前就出皇宫去自己的洞府修行了,她是修仙之人,偶尔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很常见。但在被问到思凡老祖的洞府时这对兄妹也只是摇头,每次都是母亲直接把他们送进去,没人知道入口在哪里。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拿着罗盘把城市近郊几十里的地都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他们以外的修仙者,就好像整个国家里就只有花林和花月两个小小的金丹期。白芷说:“这不合逻辑,林子里那么多山精野怪,在此繁衍一千年,光靠他们两个不可能撑得住妖物的进攻。”
他们没有得出答案,就该返航了。陆行之身上的咒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回去的时候他在飞剑上站都站不稳,浑身发起了高热,只能让郑元容抱着,底下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着贞操锁坚硬粗糙的铁网,明明这种束缚只应该让他感觉痛苦,但他却硬生生品出了一丝甘美的酸麻。阴蒂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但也自己挺立抽动起来,小穴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水。他想伸手去稍微碰一碰,但隔着外袍只能摸到坚硬的铁片,收紧双腿也无济于事,难受得快要发疯。郑元容感觉他在自己怀里乱动,低下头去问:“怎么了?”
陆行之瞄了一眼,白芷和崔凡都在后面,御剑的速度没那么快,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郑元容衣服里,叹息着拉长了语气:“……我们什么才能到……嗯,我难受……”
“快了,已经能看到皇城大门了。”郑元容说,他迟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抱着陆行之,手指隔着外袍按在他的乳头上,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一点转了一圈。
“呃!——”陆行之倒吸一口凉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然后又憋了回去,一点诡异的酥麻从乳头上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挺起胸来,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这一点快感就像久违的甘霖一样,稍稍平息了一点烧起来的欲火。粗糙的布料磨过脆弱的乳头,他能够清晰地辨认出那点火辣辣的疼,但他现在丝毫不在意这点疼痛,急切地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挤压自己胸前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反复地玩着自己的乳头,直到它们挺立起来顶着布料,他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胸变大了一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陆行之头晕脑胀地下了飞剑,只来得及对白芷和崔凡点了点头,就被郑元容用披风裹着上楼去了。倒在床上的时候他艰难地喘了两口气,还在纠结着微不足道的问题:“……你说他们看出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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