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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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郑元容问。
“岭南的一种慢性毒药,只对男子起效,且修为越高,阳气越足的男人中招越深。”白芷说,“只在晚上发作。这是一种很珍贵,而且很恶毒的毒药,患者基本上都会被折磨一个月才会死去,至今还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严格来说不是,我父亲曾经想出过办法。”白芷的语气里突然多了点狂热,“你知道以毒攻毒的法子吗?那一次,他给人下了阴阳合欢咒。这种咒术会使人变成非男非女的怪物,须得每日和人交欢才能维持性命。但这样一来,只针对男子的阳火毒就不再生效了。”
郑元容发出了一声厌恶的哼声:“如果余生都得这样,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陆行之不得不说他同意这句话。
“我还没说完呢。”白芷说,“曾经有一个中了阳火毒的修士来找我父亲,我父亲只能一边用阴阳合欢蛊吊住他的命,一边寻访各种古书,最终发现一种五百年前就已经灭绝的的灵草可以解这味毒。那灵草的名字叫月母草,本身并不是非常稀有的草药,但只有在满月的晚上摘下并服用才能保有药效。但不仅这种灵草已经灭绝,经过了大半年的时间,阴阳合欢蛊也已经破坏了病人的心智,把他变成了失去自我的淫兽,于是,我父亲亲手把他杀死了。”
郑元容沉默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开口:“你这么说,是你已经发现月母草了。”
白芷说:“是的,稍微往森林深处走一点就有一大片。这里的月相也和外面不一样,十天之后就是满月,我想这里可能真的是千年前的大越城......阴阳合欢咒来不及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取鸡血画咒。”
“等一下,”郑元容打断了她,“那谁来帮他......”
白芷吃了一惊:“男女都可以——冒犯了,师兄,我以为你会想帮他,当初你和小溪......我以为你一直喜欢男子。”
床板嘎吱作响,郑元容一下子惊怒地站起来:“谁说我喜欢男子!我一直喜欢女人,我和小溪也只是朋友......之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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