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扫了一眼渗血越来越多的伤口，拔高音量，“那就忍着！疼可以叫，但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绑起来。”

        几个月以来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被掌控的感觉唤醒了他，宋霖的威胁对付泽言相当凑效。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敢对宋霖反抗也不想接受现实，身体反应往往比心里更加诚实，更难控制，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不定，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也一片冰凉。

        “别抖别抖别抖，弟弟别抖，姨穿刺不痛。”

        护士哄了一会儿，怕扎穿，最终还是没下手，换了一个棉签跟宋霖说，“不行，他手太抖了，你给按一下。”

        宋霖刚抓上他小臂就发现了不对劲，能很明显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颤动，他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痛苦难受到极致又无处发泄。

        这对他来说很残忍。

        宋霖低下头，轻声道，“付泽言，你乖乖的，有奖励。”

        付泽言睁大眼睛，却不看他，呆呆望着天花板，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随后缓缓闭上眼睛，放弃了反抗。

        “完事了完事了，早这么乖乖的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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