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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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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乾德进了屋,也不需要人招呼,熟门熟路往床边一坐,轻啧了一声:“前两日他的情况都已稳定下来了,怎么突然又烧成这样?”

        叶琅昊站在他身后,莫名移开了视线,没有吭声。

        张乾德从被子里拉出凌子瑜的手腕准备把脉。他的手腕上一直锁着锁链,白梅取出钥匙上前打开镣铐。

        甫一打开,张乾德便皱起了眉。

        只见那皓白纤细的腕子上赫然是一道道乌黑青紫的淤痕,伤口遍布——全是被锋利的镣铐边缘划破后,又反复挤压造成的,几乎血肉模糊,可想而知当时的挣扎多么激烈。

        张乾德在闇云庄的地牢里见多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犯,多么血腥的场景都见识过,但那些都是在江湖上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满是匪气的山庄里见到长得如此清秀漂亮,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年轻人。有时来给他换药,他正好醒着,虽不愿与人多言,但仍会微微颔首,对他道一声“有劳”,一看便是受过严格教养的。

        而此刻他高烧不退,即使满脸病容也难掩秀色,露出被子的部分身体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欢爱痕迹,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张乾德知道叶琅昊的毛病。因自小在习武上天赋异禀,二十几岁便在整个江湖难逢敌手。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一身精力怎么也耗不完,因此总爱往那烟花之地钻,彻夜纵情。

        他觉着这倒无可厚非,不过是全天下大多数男人都有的毛病,但唯一较为出格的就是男女不忌,只要长得漂亮,谁可以弄上床,而现在更是糟蹋上了清白人家的孩子。

        张乾德暗骂一句“禽兽”,用一层绸布垫着,将指腹搭在凌子瑜伤痕累累的手腕上查脉,面色凝重:“他身体尚还虚弱,本就气血亏虚,又突然受了寒,心神受到冲击,才骤然发病。”

        他伸手掀开凌子瑜身上的被子,果不其然,凌子瑜下体附近的床单已晕染开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正是从后穴里渗出的混合了清水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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