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它越说越冷静了，强调，“离开这里。”

        明枝以为它的表情肯定是很冷漠的。

        它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污染物，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

        明枝说完，没人回答，一时间整个洞穴都安静下来。

        它听着呼啸的风，窸窸窣窣的冰渍碰撞着，像玻璃绽开无数条痕迹。

        温润的湿意陡然落到脸庞，顺着滑落，涎到颧骨。

        怪物愣住了，那滴泪太突然了，它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时的感受。

        明枝偏了偏头，伸手将它抹开，下意识去看许恣的脸。

        青年眼眶微红，眼眸幽幽的脸上还带着抹浅淡的笑，满是温和的样子。

        明枝却莫名发怵，指节不自觉攥紧，挡在身侧，暗道果然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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