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聊的东西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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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谁被限制人生自由五六天,天天被榨精控射,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沈则安还能淡定地问能不能以后就住这儿了。
事实上沈则安也不是没有精神崩溃,看似淡定,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但沈则安是个没心的人,好了伤疤忘了痛,他恢复得快,甚至是会让施暴者感受不到成就感的快。
起初父亲要他帮忙,他答应了,父亲要他认下税务的罪,他难受,但没得选,只能寄希望于父亲能如先前所说把他捞出去;后来被湛枫饮强上了,他难受,但也乐在其中,他沉溺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
在一群重刑犯里他沈少爷搞了个最牛逼的,等出狱了谁不夸他一声牛逼?
到现在他在监狱里被非法监禁——操了,这说出来谁信啊?但偏偏就是发生了。
他也难受,鸡鸡爆炸那种难受,但后来他似乎能理解湛枫饮一点了。
在漆黑的屋子里,包裹他的除了黑暗还有湛枫饮。
父亲从小不管他,只给他钱让他出去玩,他只当这是沉默的父爱,但他也渴望被爱,他玩极限运动,玩跳伞,玩越野摩托,图什么,就图那十几分钟的肾上腺素飙升和父亲的一句问候,后来这招不管用了,没人关心他玩什么,没人在乎那些运动致死率多高。
而在这所监狱里,竟然有人试图教会他,从另一面看世界。
湛枫饮老是叫他不要多管闲事,谁多管闲事啊,他那是正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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