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的神色扭曲起来，清亮的男音也失了声一样，紧紧抱住程湾。

        “你又是这样…你一直都是这样……！”

        液体滴在程湾的肩膀上，他顿时又僵硬了几分。

        “可是我好爱你啊。”

        “……很恶心吧。”

        安乐自嘲的笑笑，语气里是未尽的苦涩。他捏着程湾的腰，手指不自觉缩紧。

        “所以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看见我吗？”

        程湾一下慌了神，他焦急地喊了声“不是的！”，双唇张开又合上，安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在沉默的凝固氛围中成了唯一可活动物，已经够了吧，安乐想，他果然是讨厌我的。

        连一句狡辩都说不出来，心安理得的消失了这么久，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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