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拯救了。因为你…我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正常的普通人。不用再去勉强自己装作谁，也不用再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寻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她睫毛轻颤，唇角扬起了一个细微弧度。

        “所以，我可以做你的nV朋友吗？”

        她用的不是“你可以做我nV朋友吗”的主T本位语气，而是恳求，恳求做她的nV朋友，将自己的一切主导权都递给了年长nV人。

        “……傻孩子。”唐言章喉咙一紧，捧住她的脸想为她拭去泪水，分明是冰凉的YeT，却灼得她指尖发烫，怎么都抹不完。

        年长nV人闭上眼，凑过去轻轻吻在她翕动的眼皮上，试图亲去nV孩簌簌落下的泪水。

        “…别哭，别哭。”她喃喃，“可以，当然可以。”

        “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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