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枝微微皱眉，没有反驳许司铎的话。

        “别有心理负担。”许司铎说。

        话是这么说，但许司铎也知道沈嘉禾的想法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沈嘉禾不接话，许司铎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短暂的沉默之后，贺南枝问：“你想去吃海鲜还是烤羊？”

        “……烤羊吧。”

        贺南枝没说话，但却立刻变了一条道，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沈嘉禾看着车窗外，忍不住想这算是哪门子的谈。

        他们就像是在沙地上建高塔，每次沙地下陷高塔倾斜，就用外力把它扶扶正，但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这座高塔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倒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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